晏殊礼给文官第一准备的奖励是一方品相极佳的端湖砚。端湖砚十分有名,不少人一掷千金都难以求得一个。
晏殊礼神兽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地说:“王卿当真是朕不可多得的人才!下次有空朕再与你商议政事!”
王鹤点头应是,而后就走了,他走了之后,阮秋鸿醋溜溜地说:“什么嘛,原来你昨天这么晚回凤鸾殿就是因为和他在商议政事。还为此冷落了你的皇后那么久。不过也不奇怪,这长相,谁见了不夸一句‘彼其之子美如英’?”
还没有提前让人来通知他!
不远处的拓跋程和慕容芸香吐槽了一句:“哎呦,谁把醋缸子搬上来了?还打碎了,怎么这么酸啊?”
慕容芸香平静地说道:“嗯,我也闻到了,待会儿去要点才行,正好我最近想吃酸的东西。”
晏殊礼扶额苦笑,伸手在阮秋鸿额头上轻弹了一下:“你是对朕的行为有什么不满吗?”
阮秋鸿双手环抱在胸前,转头不去看他:“我能有什么意见。”
晏殊礼正想开口,王鹤又走了过来,他看着晏殊礼,笑着说道:“陛下,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聊聊政事。”
阮秋鸿本来就故意憋着一口气没下去,就等着晏殊礼来哄哄他,结果现在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
但是明面上,他也不好意思真的对一个未成年阴阳怪气,所以他选择了生闷气。
突然被这么打断晏殊礼也有些不舒服,他想叫住阮秋鸿,王鹤却已经拿出了陈词给他。他又担心是不是哪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。
阮秋鸿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走了,陛下好好和尚书大人聊聊吧。”
他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,他去了射箭场地。可是不知怎的,过往10箭可以中7箭的他,今天心烦意乱,一箭都中不了。
于是他干脆又心烦意乱地回了凤鸾殿,脱了衣服躺在榻上数星星。
没过多久,晏殊礼回来了,阮秋鸿瞥了他一眼,兀自转了个身,不理会明显有话要和他说的晏殊礼。
晏殊礼却也脱了衣服,从背后抱住了他,把头埋在他的背上,直接和他开门见山:“对不起,我昨天不应该这么晚回来还不让宫人通报你的,实在不行,我,我,给你补偿回来……”
他说着就要连同自己最后一件衣服也脱去,下一刻,阮秋鸿握住了他的手。
阮秋鸿不爽地说道:“陛下是为了江山社稷才这么做,我怎么可能有意见。”
被这么抱着,他现在还是有点反应的,但终归还是让理智占了上风。
晏殊礼小声嘟囔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要是真没意见,刚才你就会留下来听我们讲政事了。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,我的皇后和妃子有且只会有你一个。要不你来说你想要的补偿方式吧。”
阮秋鸿想了想,说道:“今天你不能再去找王鹤了,除非他有真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。”
晏殊礼笑了起来:“好好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阮秋鸿的手紧接着搭在他的腰上:“那你刚才自己说的补偿方式还做数吗?”
因为他的接触,晏殊礼顿时变得不自然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来真的?如果有人来找我怎么办?”
阮秋鸿凑到他面前,难得强势了一回:“那就让他们等着。”
他一边这么说着,一边扶起晏殊礼,让他就这么跨坐在了他两腿上。
半个时辰之后,阿福来通报了,他说王鹤又来了,大概就是要和晏殊礼聊最近缭河洪涝的事情。
但是此时晏殊礼刚和阮秋鸿分开,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来,然后他一听阿福的话,顿时也清醒了大半。
他非常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,很想起身去迎接,奈何他现在这状态实在不适合接见人,于是他对阿福说道:“阿福,你去让王大人暂且先等一会儿吧,朕现在这个样子,也不太适合出去……见人。”
阿福听完自然是应了一声就走了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的发生,本来在他们两个发生这种事情的情况下,他也是不会会进来的,但是王鹤那边实在是催得紧。他又两边都不敢得罪,只好意思一下进来通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