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是一饮而尽。
一众学子们少不得又要再陪饮上一杯。
然后众人酒杯才刚放下,韩老爷又举起了第三杯。
一连三杯酒饮不停歇地灌下肚。
而这时,大家连一口菜都没吃到嘴。
空肚子喝酒本就极容易醉。
何况还是这种烈性酒。
有那些不胜酒量的人,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。
韩老爷接下来倒没有再劝众人酒。
但他说了句话。
他看向陆行川,笑着说道:“听闻陆公子不但学问好,酒量亦是不差的,今日可得好好喝一喝啊,我这里别的没有,就是酒水多,管够!”
在场的学子,大多都是年轻小后生。
一听韩老爷这话,顿时就起了胜负欲。
再加上又都了喝几杯烈酒,正是酒劲儿上头的时候,于是便拎着酒杯过来跟陆行川喝酒。
“难得今日同饮一席,陆公子,我敬你一杯!”
“某早就听闻过陆公子的名号,只是一直没机会结识,陆公子,这杯酒我敬你!”
“……”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。
都过来给陆行川敬酒。
韩老爷满意地望着这一幕。
赵宝珠瞪着桌上的一道辣炒鸡丁,脑中想象着将这盘菜扣在韩老爷脸上的情形。
沈玉楼面上不动声色,只在心中冷笑。
不愧是混过官场的大老爷,就是老奸巨猾,轻飘飘一句话,就挑起了事端。
这边,陆行川在沈玉楼的暗示下,先是假装推拒,推拒不掉,这才端起酒杯。
如此这般,转眼便又“喝”下去了六七杯酒。
袖袋里的那个棉花坨子,已经变得沉甸甸了。
于是他假装不胜酒力的样子,摆手道:“不行了不行了,不能再喝了,再喝就要醉了。”
嘴里面说着要醉了,实际上已经醉了,两眼迷离,摇摇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