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一道飞符,被送往药谷。
——
药谷,井边。
狗剩手持飞符,满脸复杂地念完。
“谷主,主峰说,设立‘监誓人’一职……由您担任。您看?”
韩夜刚泡好一壶茶,听完这段话,只停了一秒,抬头问:
“我能不去吗?”
狗剩点头:“能。他们说您不用出席,全宗公议时,只要您坐着,表示默认。”
韩夜:“那我能睡着吗?”
狗剩:“也能。他们说睡着也算坐着。”
韩夜满意地点头:“挺懂事的。”
狗剩犹豫片刻:“那……您愿意接?”
韩夜望着井水,想了想,忽然轻声说:
“我能不说话,却不能假装没听见。”
“他们给我这位置,不是让我发话,是让我别发火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“我坐。”
“不过记住,我不是监他们的誓。”
“我是帮他们看自己还能不能看见‘初心’。”
狗剩立刻传讯回主峰。
——
三日后,羽化门全宗大会开启。
数百位内外峰主、百余名长老、二十余位长执齐聚主台,共议“道统分脉、外宗合作、静修体系纳编、资源再分配”等九项大议。
而在高台一侧,一张不大的藤椅上,韩夜穿着灰袍,半靠着坐着,手边摆着一壶温茶,一盏未点的灯,脚下是熟悉的草席。
他一句话没说。
也没人敢去搭话。
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这不是韩夜“来参会”了。
而是——“羽化门将他写进天道共识”的那一刻,真正发生了。
大议第一条通过,全场齐鸣“赞”。
第二条,争议稍起,有两脉异议提出暂缓执行。
此时,执法堂长老向高台看了一眼。
韩夜没动。
于是,该议暂缓,入“轮议表”。
第三条,涉及“静修资源配比”。
丹峰提出,将静修所需灵植与温养阵位划入主丹库统筹。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静修派代表立刻站起:“这是想掐断静修源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