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的箭术同样精湛,箭矢准确地命中目标,将一名又一名赵军骑兵射落马下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赵军骑兵阵脚开始出现混乱。
战马嘶鸣着,四处乱窜,将受伤的士兵踩在脚下。
萧羽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。
他知道,赵军的胡服骑射虽然厉害,但并非没有弱点。
胡服骑射的精髓在于机动性和灵活性,一旦陷入阵地战,其优势便会大打折扣。
“传令,长枪兵,准备冲锋!弓箭手,压制敌军!”萧羽果断下达命令。
秦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,长枪兵组成一道钢铁洪流,向赵军骑兵冲去。
弓箭手则不断地射出箭矢,压制着赵军的火力。
萧羽的命令如同精准的指令,让本就训练有素的秦军爆发出更强大的战斗力。
战局开始向秦军倾斜。
韩王乘坐的战车,早已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猬。
车夫倒在血泊之中,没了声息。
韩王吓得魂飞魄散,瘫坐在战车上,声嘶力竭地呼喊着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然而,此刻的扈辄,早已无暇顾及韩王的死活。
他正率领着骑兵,拼命地冲击着秦军的阵线,企图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杀——”
扈辄怒吼着,挥舞着手中的长枪,将一名又一名秦军士兵刺落马下。
他双目赤红,状若疯狂,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越来越多的赵军骑兵倒下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然而,扈辄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,依旧在奋力地战斗着。
“啊……”韩王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。
一支羽箭穿透了他的喉咙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。
他捂着脖子,想要说些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。
最终,韩王无力地倒在了战车之上,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。
鲜血顺着战车缓缓流淌下来,滴落在地上,汇聚成一滩血泊。
扈辄看到了韩王死去,但他没有办法,也无能为力。
“将士们,随我杀出去!”
扈辄风声呼啸,卷起漫天尘土,像一只无形的巨手,试图遮蔽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。
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,呛得人喉咙发紧,几乎要作呕。
扈辄勒住战马,环顾四周,曾经浩浩****的赵军骑兵,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百人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,
他咬紧牙关,心中涌起一股悲凉。
他知道,这场仗,他们败了,败得彻彻底底。
“将士们,随我杀出去!”扈辄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,哪怕只有一线生机,也要紧紧抓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