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琴瞳孔骤缩,想要反抗却被沈韶华强硬拖拽着头发,往沙发方向走去。
想要尖叫,嘴巴也被堵住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沈韶华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孕妇,她坐在沙发上,揪住秦琴的头发迫使她抬头。
秦琴惊恐的看向沈韶华,眸光深处潜藏着浓烈的恨意,她动作疯狂的挣扎起来。
沈韶华淡淡扫了她一眼,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,锐利的眸子射向她。
“我上次放过你,可你还是学不乖,你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我一眼就能看穿,每次看你洋洋得意的样子,就像是看小丑表演,我不搭理你,是不想耽误时间,可你脸皮厚的让人吃惊,简直就像是只苍蝇一样,嗡嗡嗡的让人厌恶,我今天最后一次警告你,老老实实的工作,不然……”
沈韶华垂眸,嘴角翘起一丝邪气的笑,当着她的面,明目张胆的活动手腕。
秦琴捂着脸,惊恐的往后移动。
沈韶华轻嗤一声,“我们出来太久了,外面该是等急了,你想好了没?”
秦琴心有不甘,她不想回答。
沈韶华不耐烦了,她蹲下身,捏住她的双颊,锋利的视线像刀,深深地刺向秦琴,“回答。”
秦琴说不出话,只能疯狂点头。
沈韶华这才放手,她目光扫向她微红的脸颊,声音极轻极柔,“知道怎么说?嗯…”
最后一个嗯字,拖的很长,显得意味深长。
秦琴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道:“我不小心撞到门上了。”
沈韶华淡淡点头,站起身,拧起把手,走了出去。
—
“喂!”何言取下眼镜,捏了捏鼻梁,身体疲惫的靠向椅背。
“我一早就让人通知你晚上回老宅,现在都几点了,你人呢?”何母怒道。
“回去参加你所谓的相亲?”何言讽刺道。
“你……”何母深呼吸,压住火气,语重心长道:“阿言,我也是为你好,你看你大哥娶个没任何助力的妻子,亲家完全帮衬不了,他现在多辛苦,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?”何母也想不明白,她也是为了儿子好啊,怎么都不听话。
何言面无表情,他早就对父母不抱任何希望,他们不过是想要掌控他。
他语气坚定道:“我不需要助力,我想要的一切会靠自己。”他不屑靠裙带关系,对自己的能力无比自信。
“妈,你就好好享受晚年,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,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何母看着挂了的电话,气的直接摔了手机。
晚上,
何言照旧接小姑娘下班,两人手牵手离开。
“我明天就调到白班,下午6点下班。”沈韶华轻捂着嘴,打着哈欠。
“嗯。”他轻轻搂住小姑娘腰,“累了,就别说话了。”
沈韶华点头,刚要上车,她却突然推开何言,跑到路边干呕了起来,
何言走过去,轻拍她的背,递上纸巾,担心道:“还好吗?”
沈韶华摇摇头,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身上。
何言双臂收紧,心疼道:“明白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
沈韶华皱眉,“孕妇都会有这种情况,很正常。”
何言却不放心,难得固执,“明天就去医院,正好上次出院没复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