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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贾张氏你是不是还想蹲笆篱子（第2页）

可贾张氏正咬着牙去抓秦京茹的脸，秦京茹也揪着她的棉袄不松手，谁也不肯先撒手。

“别打我妈！”小当哭着去掰贾张氏的手，指甲在老太太手背上挠出几道红印，“我打死你一个老寡妇。”

王大妈好不容易把贾张氏和秦京茹分开。

贾张氏被小当挠得手背冒血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小当脸上。

“啪”的声响在胡同里格外清晰，小当的脸瞬间肿起五道指印，耳朵里嗡嗡直响。

老太太趁机揪住她的麻花辫往后扯，骂道：“你个吃里扒外的贱骨头！我是你亲奶奶！亲奶奶！你居然帮着这个野女人打我？”

“放开她！”秦京茹见小当被拽得眼泪直流，猛地挣脱王大妈的手，扑上去掰贾张氏的手指。

可老太太常年干粗活，手劲大得很，小当的头发被扯下好几绺，疼得直哭却咬着牙不喊服软。

“亲奶奶？”小当仰起脸，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，“你不是我亲奶奶，你是坏人！你天天骂我们是拖油瓶，连块窝头都舍不得给我们！你算哪门子奶奶！”这话像戳中了贾张氏的肺管子，她松开手又要扇耳光，却被秦京茹一把攥住手腕。

“再动孩子试试！”秦京茹的声音发颤，眼里全是血丝，“你当我跟你一样没人性？”

两人正扭打间，胡同口传来苟日新的怒吼：“干什么呢！”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，一把将贾张氏推开，小当趁机躲到他身后，紧紧攥住他的棉裤角。

贾张氏见苟日新黑着脸，气势弱了半截，却仍嘴硬：“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！教唆孩子打长辈——”“闭嘴！”

苟日新从兜里掏出块手绢扔给秦京茹，转头瞪着贾张氏：“贾张氏，你他妈是不是还想蹲笆篱子？”

贾张氏听见“蹲笆篱子”四个字，浑身猛地一抖，她可不想再蹲笆篱子了。

她那张黑紫的脸瞬间发白，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，喉结像吞了只活蛤蟆似的上下乱跳。

“别别别……”她伸手去拉苟日新的袖子，却被对方嫌恶地甩开，“我就……我就嘴碎了点，你别放在心上……”

“嘴碎？”苟日新弯腰捡起一根胡萝卜，在手里掂量着，“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她们娘仨，明天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——你怎么殴打孩子的。”

贾张氏的眼皮剧烈跳动，额角冒出细汗，在零下十度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都是邻里乡亲的……”王大妈赶紧打圆场，弯腰帮贾张氏捡起萝卜，“快过年了，别伤了和气，京茹啊，带孩子做衣裳去吧，别在这儿冻着。”

秦京茹攥着小当发颤的手，看见女儿脸上的指印，又抬头看看苟日新紧绷的后背，忽然觉得嗓子眼里堵着的那口气散了些。

她轻轻扯了扯苟日新的衣袖：“走吧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苟日新瞪了贾张氏一眼，转身时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塞给槐花。

小姑娘还在抽搭，却乖乖把糖纸剥开，甜味在舌尖漫开时，终于止住了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