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婳抱着燕嘉的手臂,头靠着燕嘉的肩膀,“燕嘉姐姐,你这一走,又要好久见不到你了。”
燕嘉只是笑着叮嘱,“多大的人了,懂点事,多去帮帮岁昭,别整天就是玩。”
梁婳噘着嘴捂住了耳朵,“王八念经,不听不听。”
燕嘉笑了笑,看向季灼渊。
“你们两个关系好得和龙凤胎似的,平时你也要多管着她。”
“放心吧,燕嘉姐。”
广播里播报着燕嘉的名字。
燕嘉环视了一圈,注视着进站口,期盼能够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,但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燕嘉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处。
季灼渊无奈地看向一旁的柱子后,“人都走了,还不出来?”
柳北川走了出来。
“你人都来了,不见一面,万一以后后悔可来不及了。”江岁昭淡淡地说着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说,喜欢就上啊,墨迹。”梁婳抱着胸十分的不理解。
“口嗨。”季灼渊白了梁婳一眼。
柳北川没有反驳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进站口苦笑。
“回去吧。”
时氏集团,咖啡厅。
时凛臣坐在柳北川对面,季灼渊靠在一旁打游戏。
“为什么不上去?”
“这挺好的,有太阳。”柳北川回道。
“刚送走燕嘉,顺路来你这蹭点吃的喝的。”季灼渊头也不抬地离开。
时凛臣看了眼手机,“今天?”
“是啊,我跟你说,柳北川这个人,偷偷摸摸地跟到机场,愣是不见面。”
时凛臣看向柳北川。
柳北川端着咖啡,神情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不该见的。”
“屁,你就是胆小。”季灼渊游戏胜利,高兴地连连点头。
“因为我姐。”时凛臣点出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