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伦娜在本子的第一页上签下了海伦娜·汉考克的字样。
这一手字一反她朴素的笔迹,写得相当花哨,她这么长时间学到的各派书法,这一下都混在一起冒出来了。
“哎呀呀,多美的名字啊,您的字写的真棒”那女招待说,“再题上几个字好吗?那我将不胜感激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海伦娜问。
“玛丽。”
海伦娜就在那花哨的签名前边添上“向玛丽致意,你的朋友”几个字,但这一次,那字体却总显得有点不伦不类。
“哎呀,太感谢您了,”然后又对洛基说:“我可以请您也题几个字吗?”
“行,”洛基说,“非常乐意。你姓什么,玛丽?”
“啊,太难听了,姓不写也罢。”
他就写上“祝玛丽永远幸福”,下面具名洛基·汉考克。
“你是她的老爸吧?”女招待问。
“对。”洛基说。
“哎呀,有自己的老爸领进好莱坞,那可太好了,你一定会走红的,”女招待说,“没什么说的,我祝你们成功吧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洛基说。
“不,”女招待说,“你们成功那是毫无疑问的。不过我还是要表示一下我的心意。唷,没猜错的话,你一定很早就结婚了吧。”
“是的,”洛基说。心里想:这话倒给她说着了。
“她妈妈肯定长得特别漂亮。”
“嗯,这倒没错,说得上天下少有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伦敦,”海伦娜说。
“哎呀呀,你们一家都是在外头见大场面的,真是让人羡慕啊”女招待说,“你们要不要再来杯牛奶?”
“谢谢,不用了,”海伦娜说,“你是哪儿的人呀,玛丽?”
“米德堡人,”女招待说,“顺着这条路往前走,前面不远就是了。”
“这儿呢,你喜欢这儿吗?”
“这儿地方大些。至少比我的家乡大那么一点点,也算是升高了一个档次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喜欢找些玩乐呢?”
“嗯,被你说对了,我总是一有空就去玩儿。请问还需要用些什么?”她问洛基。
“不用了。谢谢,我们得走了。”
他们付了账,还握了握手。
“多谢你赏了我两毛半,”女招待说,“还在我的本子上签了名。毫无疑问,相信我会在报上看到你们的消息的。你一定会走红的,祝你好运。汉考克小姐。”
“也祝你好运,”海伦娜说,“愿你整个夏天过得平平安安。”
“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”女招待说。“你自己请多保重。”
“你也多保重,”海伦娜说。
“好的,”玛丽说,“真想再跟你聊会,可惜我实在没工夫奉陪了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一转身,回厨房里去了。
“这姑娘看起来不错,”上车的时候海伦娜对洛基说,“其实我应该告诉她,我也有事不能再耽搁了,我们也在赶时间。可我要是这么一说,怕反而会引得她心上不安。”
“亲爱的,我们的冰壶里得添冰了。”洛基说。
“我去装,”海伦娜自告奋勇道,“我今天还没有出过一点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