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长也无奈一笑,抬脚离开。
这时,宋濂却快步追了上来:“李大人,你说散朝后和我商议什么?”
“这个,没什么,我先忙了,日后再说。”
李善长轻咳一声,就快步离开了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没办法,被朱元璋惊吓了几次后,李善长就像惊弓之鸟一般,铁了心要做个孤臣。
最近,和淮西勋贵们都不怎么来往了,更别说宋濂。
刚才提醒他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难不成还真和他说出朱闲的存在?
李善长才不敢。
最主要的是,李善长算是发现了,自己一旦和朱闲沾上,就没好事发生,邪门了一样!
如今还是趁早躲远点吧,以免又被朱元璋抓到小尾巴。
看着李善长快步离开的背影,宋濂疑惑不已。
这是何意?
堂堂韩国公,怎么夹着尾巴逃跑了?
话说回来,李善长这个岁数了,腿脚倒是挺好使的。
宋濂不禁皱眉,在原地愣了许久,微微摇头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话说,近日朝堂上的形势也愈发奇怪了。
先是胡惟庸案,直接清空了大半个朝堂,紧接着颁布内阁制,硬是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格局,直接取代了千年所传的丞相制。
不待群臣们消化完这个大变革,就紧接着出现了摊丁入亩!
又是一项可以保大明百年国运的奇制!
最近朝堂上下都在围绕着这两件事忙碌。
平时作为淮西勋贵之首,大权在握的李善长又变得如此怪异,近日甚至主动疏远淮西勋贵。
以及往日无比勤政的圣上,直接隔三差五的不早朝。
这一切,都显得非常奇怪。
宋濂只觉得无所适从,好像现在的大明朝堂,开始变得陌生了。
背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将从前的大明朝堂活生生捏碎,再像捏泥人似的,又重组了一个。
总之所有的一切都很怪异。
但任凭宋濂绞尽脑汁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今日好不容易能问问李善长,结果这家伙还跑路了。
就在这时,宋濂突然看见,前方刚要走出宫门的刘伯温。
诚意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