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传来的剧痛,苏案忍不住的呲牙咧嘴,可是脸上高兴的事情依然没有散去。
“小白,到时候就没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”
就你现在那半桶水的身手,想要和我舅舅打,简直就是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。
理智是这么告诉白卿的,可是看着满眼期盼的男人,白卿心里五味杂陈,最后只能扬起一个单纯的笑脸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白卿将苏案扶回了卧室,如同往日那边给他清洗伤口的时候,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在这里,除了白无暇,就没有比白卿地位更高的人了。
白无暇知道自己现在不受外甥待见,不会轻易的过来打扰,而其他人就更是没有理由去打扰自家的少主了。
毕竟,少主对待苏案这只白斩鸡还算温和,对待其他人还是如同暴雨一般凌冽残酷的。
“谁?”
白卿微微的挑了挑眉,然后便走过去,打开了房门。
“嗨!”
门的外面,是有一段时间没有遇到过的陆思白。
“我亲爱的表哥,你最近还好吗?”
陆思白笑意盈盈,根本没有将自己当作外人,自然而然地走进了卧室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白卿对于陆思白,却没有多么热情,冷冰冰的询问道。
“别这么冷漠嘛,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亲戚,何况我这次来是来送药的。”
陆思白捂着胸口,表情夸张地做出了一个心痛的神情,然后就打开了手中的盒子。
盒子里面瓶瓶罐罐,装着一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药物。
“现在知道过来了,之前怎么不知道呢?”
白卿冷笑一声,笑容里说不出来的嘲讽。
“表哥啊,你单纯无害的小白兔形象还要不要了?”
陆思白哽住,然后才小声地问道。
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他呀,他虽然和白卿算是表兄弟,但那也是十分勉强的说法了。他们这对远房表兄弟,血缘上都不知道隔了几个十万八千里。
白卿可以在血荆棘的主人,也就是白无暇面前放肆,他陆思白可不敢。
陆思白看到白无瑕,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,躲都来不及,怎么会主动送上门来呢?
陆思白心中泪流满面,可是也不会将这些话说出来,沉默了一会儿,果断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什么?”
白卿转过头去,看着**的苏案,抿了抿唇。
这段日子,他好像在苏案面前暴露得越来越多了呀。
“没关系,是不是小白兔都没关系,是他就可以了。”
苏案见白卿看着自己,琥珀色的眼眸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闪耀着光芒,不由得勾起唇来,微笑着说道。
“嗯。”
苏案闻言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