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比我更认识此物,我话只说一遍,你父母的性命在你嘴里,全凭你做主。”
杨廉冷笑,“另外,收起你的刀,我不喜欢别人用刀指着我,这样我会不高兴,我不高兴,怠慢你爹娘就别怪我!”
滔滔怒火促使长刀颤动,白渠乖乖放下刀,注视杨廉良久。
而后轻吸了口气,咬牙切齿问道:“要我做什么?”
“这包药。”杨廉手掌一翻,两指夹住药包,示意道,“我要你将它下在韩武身上。”
“不行!”
白渠脱口拒绝。
杨廉毫不客气轻哼了声:“嗯?”
声音不大,满是威胁,不足以让白渠改变主意,却足以让他动摇了信念。
白渠陷入纠结,一面是父母,一面是韩武,无论从情谊还是数量,前者都占优。
“我若是给韩武下药,你能保证放过我父母?”白渠迟疑半晌后问道。
杨廉肯定回道:“自然,我只要韩武。”
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什么药,你不用管,你只管照做,做成之后,我亲自验收,若是无误便能见到你父母,我保证他们安然无恙,但若是你做不到,哼哼……”
白渠心乱如麻,脸色阴晴不定变幻着。
杨廉则有些不耐烦,如催命般催促道:“我没有时间陪你耗下去,行不行,立即给我个准话!”
“好!”白渠咬了咬牙,做出艰难选择,补充道,“但你得保证,此药不会伤及韩武性命。”
“你特……”杨廉闻言刚要破口大骂,忽地止住,似笑非笑道,“你放心,此药不致命,我也不敢杀韩武。”
白渠深深看了眼杨廉,伸出手:“把药给我。”
“记住,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杨廉扔出药,警告了句。
白渠答应的如此爽快,他自然担心对方糊弄他,定下期限,也是防范未然。
“知道了,这药如何使用?”
白渠收下药,询问用法,杨廉简单告知,口服即可。
“记住,只有三天。”
事情谈妥,杨廉告知约定地点后欲离开,临走前,再次叮嘱。
“慢着。”白渠突然叫住杨廉。
杨廉扭头望向白渠,不满问道:“何事?”
“你刚才说我不久后性命不保,此话何意?”白渠凝声问道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杨廉轻拍脑袋道,“你还不知道城内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城内发生何事?”白渠似若猜到什么,连番询问,“可是彩云出事了?”
“彩云?叫的倒是亲切。”
杨廉嗤笑一声,也不隐瞒,道出消息,“宋家欲借关押赵彩云请君入瓮,关门打狗。”
谁是君,谁是狗,不言而喻。
此刻白渠却不在意这些,反问更担忧赵彩云安危:“那彩云她会不会有事?”
“不会,她如今可是宋家的儿媳妇。”
杨廉耐人寻味的话语直叫白渠哑口无言,见其沉默,提醒了句,“所以你最好别掺和此事,宋家不会对赵彩云如何。”
白渠毕竟是他计划的一环,在其任务没成功前,他并不希望对方出事。
不再逗留,杨廉将时间留给白渠自己,转身离开,脚步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