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武:“……”
好你个见色忘友!
说好的不为女人所动,不为女人所累呢?
莫名受到无妄之灾韩武满心腹诽。
陶灵抿了抿嘴,语气幽幽:“我找你有点事情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苏远忙不迭答应,跟韩武打了个歉意眼色就屁颠屁颠跟上陶灵。
那模样好像一条……人?
“韩师弟,苏远跟陶灵在干嘛呢?”
韩武百无聊赖跟着两人,忽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望去,秦怒迎面走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韩武摇了摇头,看向秦怒问道,“秦师兄,你的脸?”
秦怒脸色发白,脚步虚浮,像是生了场大病,明显能够感觉到整个人精神气颓废许多。
“没事。”秦怒摆了摆手,随口解释了句,“最近苦练,气血药没跟上,所以显得虚弱了些。”
“那师兄得注意劳逸结合了。”
秦怒轻嗯了声,问向韩武:“韩师弟,你和苏远最近可有空?”
“怎么了?”韩武反问了句。
秦怒也不隐瞒,道出自己初七生辰,想邀请韩武与苏远相聚。
临了,补充一句:“放心,韩师弟,来的都是熟人,你基本都认识。”
“师兄邀请,盛情难却,那师弟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韩武想着那天的确没什么要紧事,便答应下来,随即看向走来的苏远,“但我不清楚他有没有空。”
苏远没听清韩武的话语,好奇问道:“什么女人不女人?”
韩武汗颜。
不知苏远是真耳背,还是光惦记女人了。
秦怒向苏远重复一遍,苏远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。
他在武院的朋友不多,秦怒算一个,朋友生辰,自无拒绝道理。
秦怒顺利邀请两人后,便告辞转而通知其他人。
望着秦怒远去的背影,韩武目光闪过些许的疑惑。
‘很浓郁的药材味道,还有淡淡的血腥味……’
有药材味道,韩武能理解,但为何秦怒身上会有血腥味?
“韩武,你不好奇陶灵找我去干什么吗?”旁边苏远的声音打断了韩武的思绪。
韩武顺着意思问道:“干什么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啦,就是最近他们打算宴请宋师兄,聊表谢意。”
苏远云淡风气道,但眉宇上的那抹神采飞扬,完美诠释了他的表里不一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
韩武无言,苏远也就没机会,有机会比白渠还白渠。
苏远接着问道:“韩武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赴宴?”
“不了。”
……